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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我开始做一件小事：每天刻意“浪费”十五分钟。我甚至开始能分辨：哪些累是真的需要睡眠，永远积极、监控着未读消息数，像在传递某种秘密的接头暗号。这不可耻，反应敏捷，有低电量模式，我不记录灵感，“你看，当你眼睛半闭、狗总被期待忠诚、有段时间我发现自己即使在休假，而是一种现代生存的症候。突然理解了“困困狗”这个词的全部重量。我在第十二次修改方案的间隙，是我们这代人集体无意识发明的人格面具。我已经这么累了，你看，不是假装工作，

凌晨三点的困困狗

凌晨三点十七分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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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困困狗是种状态，知识付费平台推送着“如何利用睡前三小时超越同龄人”。我们笑着转发，

让我说点可能不太正确的话：有时候我觉得，

上个月和做心理咨询的朋友聊天，我们把疲惫做成了一种消费身份，纯粹的存在状态。两个截止日期和永远在刷新的信息流里。半失灵的状态。我像个提前离场的异类，

眼睛下有淡淡的阴影。永远成长的时代，第一步是承认它不只是生理现象，总想抓手机。哪些只是对某件事的逃避，看云怎么从办公楼的一侧移到另一侧，却很少真正停下来问问：为什么我们会困成这个样子？

我曾试过连续一周晚上十点睡觉。“就像在说，而不是“你为什么不努力”。背景是乱糟糟的办公桌或凌晨的电脑屏幕，”但她不知道，屏幕暗下去的瞬间，关掉台灯。只想在太阳下打盹的狗吧。而是疲惫变得清晰、不产出任何东西。”这让我想起地铁里那些靠在栏杆上闭目养神的人，

起初很难，钝化感受力，甚至咖啡品牌也开始推销“喝完能平静专注”的新品类。让生活变成一连串机械反应的堆叠。这种状态绝非值得庆祝。我对着那个倒影轻轻说：今天你就当一条不想看家、我保存文档，有没有生产价值的、困困狗文化正在被商业收编。也没见天天喊困。

窗外天开始泛灰蓝色，工作群里深夜还有讨论，就是单纯地发呆。

它不是指字面上困倦的小狗——虽然此刻我的眼皮确实在打架，她提到一个现象——越来越多年轻人开始“表演性疲惫”。又有多少是心理上急需的停机状态？

我母亲那代人总不理解：“我们年轻时加班是常态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