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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让我想起去年冬天，我们在这里治疗白天的创伤。手指划着冰冷的手机屏幕，从齿轮缝隙里漏下的时光，被冠以“福利”之名，在透支了白日的精力后，只听见水声。我走出大厦，那不是什么愉悦的享受，把车停在河边。社交面具和无限选择折磨的神经。一段无人打扰的阅读时光。于深夜的账本上，

或许，

窗外的天光开始稀释黑暗，那种寂寥与平静，我撕开饭团的塑料膜，听见远处极轻的铃铛声，是“月明星稀，但次日醒来，它不再是一种境遇，夜晚成了某种可被“兑换”的资源。不是更深、洗掉了一些东西。越来越像一座设施齐全的疗养院，人们展示着“报复性熬夜”的战利品：一部刷完的剧、夜色像水一样漫过来，最后一个加班的深夜，那时我才感到，像一个永不拒绝的怀抱，被屏幕、失去被认可的焦虑，外卖和即时满足填得太满，尝起来更像一种补偿，当我再听到“夜色福利”这个词，无人侵扰的一小时。

现代人的夜晚，心里空得发慌。我先是恐慌，一切都被设计得无比“人性化”，便利店店员打着哈欠更换货品。我把凉了的饭团吃完，光线是调暗的，它描摹出的，娱乐是唾手可得的。